嫁给非洲老公,新婚之夜高兴过头,第二天醒来我却出现在医院!

云溪大叔 2020-09-15 13:11:46

第1章  离婚一

  凌邺已经有三个月没有回家了。

  *

  此时,是凌晨一点多,姜爽疼醒了过来,她捂着肚子,很清楚自己是急性肠胃炎犯了。她拿了手机,习惯性翻出凌邺的电话,要点下拨号键的时候,她迟疑了,然后点了返回。

  自己一个人下楼打车,跟司机师傅说:“去仁和医院。”

  司机看了看她疼得索眉,连腰都直不起来,好心说:“绿城医院近,我送你去绿城吧。”

  姜爽摇头,坚持要去仁和。

  因为太疼,上了车后,她就蜷缩在座位上眯着眼睛了。

  这个司机太自作主张,还是把姜爽送去了绿城医院,更是好心到给她挂号,送她进了病房。

  挂了水后,姜爽的疼痛才缓解了许多,长吁了口气,瘫软的躺在病床上眯着眼睛。

  病房门被打开,有脚步声进来,姜爽疲惫的睁开眼睛,就看到了凌邺,一身白大褂,居高临下冷漠的看她,脸上还有些许的怒色。

  姜爽垂了垂脸,什么都没说。

  “你是故意的吗?”凌邺冷声问。

  “我急性肠胃炎犯了,司机太热心把我送来了最近的绿城医院。天一亮,我就走。”姜爽眼眶里泪水涌动,在凌邺面前,她总也硬气不起来,怕跟他争吵,会惹得他更加讨厌她。

  凌邺厌恶的看了她一眼后,就转身走了。

  姜爽一边输液,一边偷偷的抹眼泪,她不明白凌邺为何会这样对她?

  天刚亮,姜爽就去办了转院手续,然后自己打车去仁和医院。

  出租车司机在听情感类电台节目。节目中一位妻子跟主持人倾诉婚姻的不幸,结婚几年,老公从来都没有爱过她,如今,在外面有了小三,老公为了跟小三结婚而向她提出离婚,让她成全他们的爱情……

  “我成全了他们的爱情,那谁来成全我的爱情?”那位妻子不甘心,声泪俱下的说。

  那个主持人劝她:“他不爱你,你放过了他,也等于放过了你自己,这样你才有可能找到属于你的爱情。互相僵持、折磨,痛苦的只是你们三个人……”

  “他找小三,他还神圣有理了!”那位妻子情绪失控,大骂了起来。

  ……

  司机换了音乐电台,一首轻快的歌唱了起来。

  姜爽陷入了沉思中,三年了,她跟凌邺这段不幸的婚姻僵持了三年。或许,就像那个主持人所说的,她应该放下。

  在仁和医院住院两天后,姜爽出院回去,就去律师事务所里咨询了离婚的事,拟了份离婚协议书。

  姜爽给凌邺打了电话:“你今天回来一趟吧,我有重要的事情想跟你说。”

  电话那边的凌邺沉默了很久后,只简略的回了一个字:“好。”

  随即,电话挂断。

  晚上八点,凌邺回了家,餐桌上已经摆好了饭菜,三菜一汤。凌邺眼尖,瞟到餐桌上放着一份文件,他过去翻看了一眼,竟然是一份离婚协议书。姜爽叫他回来要说的重要事情就是离婚?

  凌邺冷笑,转身就离开了。

  姜爽从厨房里出来,她是分明听到了凌邺回来的声音,她连叫了凌邺几声,都无人应答。

  往窗户外看,有看到凌邺的车停在外面,一会儿,就看凌邺开车走了。

  餐桌上的离婚协议书像是有被人翻过,姜爽又打了个电话给凌邺:“离婚协议书,你看过了?”

  “看了。”

  “为什么不签字?”她问。

第2章  离婚二

  凌邺那边已经将电话挂了。

  听到冰冷的嘟嘟声,姜爽却像是被打开了阀门的山洪一样爆发,对着手机痛声质问:“你根本就不爱我,为什么不跟我离婚?你为什么要娶我?”

  可那边不会有回应。

  姜爽哭得泪流满面,扔了手机直接瘫坐在地上。

  她泪眼婆娑的看着这个清冷的家,她守了三年了,家里的每一样家具,到喝水的杯子、窗帘、厨房用具……全都是她一个人买的,半点都没有跟凌邺有关的东西。

  她不明白,凌邺不爱她,不碰她,连家也不回,他为什么就不愿意离婚呢?

  “根据婚姻法第32条第4点,因感情不和分居两年的夫妻,法院应准予其中一方提出的离婚请求。姜女士,您与您丈夫的情况完全符合这一条,您只要提出诉讼,离婚成功的机会很大。”律师事务的律师跟姜爽解释。

  姜爽迟疑了,她没想到把这事闹到法院去,怕会闹得人尽皆知,凌邺是医生,这事会对他有影响。

  “我再考虑一下。”姜爽说道。

  “好的,您好好考虑,您要是真想离婚,按照您与您丈夫的情况来说,这是最直接快速的方法。”

  离开律师事务所后,姜爽想了很久,又跟那个律师探讨了许多提出离婚诉讼可能会发生的事,比如会不会闹得人尽皆知,律师跟她详细解释,律师会代表她私下找他,表明她要离婚的决心,并且会跟他说明利弊,如果凌邺仍旧不签字,这样,律师才会向法院提出离婚诉讼,法院给他发传票。只要姜爽所说的夫妻情况没有任何不实,就算上了法院凌邺也是输,他应该会选择私下签字离婚。

  听了这些后,姜爽决定委托律师全权处理她跟凌邺离婚的事。

  姜爽去律师事务所里签了委托书后,律师就立即去找了凌邺。

  那时凌邺刚做完一场手术出来,他脱了手术服,换了一身便装,跟律师在医院附近的咖啡厅里坐下,听律师说完之后,他才不紧不慢的说:“分居两年,夫妻感情失和,想以此来威胁我,是吗?”

  “凌邺先生看起来也是聪明人,你应该很明白,到了法庭上,您是必输的,不如现在就签字,大家脸面都好看,而且,我当事人在离婚协议书的条款上是净身出户,不要你一分一毫……”

  律师的话还未说完,凌邺就站起了身,留下一句:“我是不会离婚的。”就扬长而去。

  离开之后,凌邺没有回医院,他直接回了家。

  姜爽正在家里收拾东西,律师已经将凌邺不愿意离婚的事告诉了她,但她想先离开这个家,才能更坚定她要离婚的决心。

  凌邺一回来,就看客厅里摆了好几个行李箱子,他一脚踢开一个箱子,怒色盯着姜爽:“你就这么想离婚?还是想说我让你守活寡了?”

  “凌邺,你从来都没有爱过我,三年来对我也没有过半分好颜色。我一直都想不明白,你为什么要跟我结婚?现在又为什么不愿意跟我离婚?除了那张结婚证之外,我么好像比陌生人还陌生,你为什么还要执着于那张纸还有没有用?”姜爽让自己冷静下来,质问他。

  三年来,她一直在想,凌邺当年为什么要跟她结婚?

  三年前,她跟凌邺没有任何的逼迫,他是帅气寡言的医生,她是病人,几个月住院,她暗中喜欢上了凌邺,就是在出院的时候她跟凌邺表白了,说喜欢他。没两天,凌邺就拿着玫瑰花跟她求婚,想娶她。于是,他们两个顺理成章的结婚了。

  可结婚后,凌邺就把结婚戒指给扔了,说她不配。

  凌邺不许她对外公开他们的关系。

  凌邺从来都不回家。

  凌邺连碰都不碰她一下。

  ……

  “姜爽,不管你是爱我,还是不爱我,这辈子,你都别想离婚!”凌邺怒中带着恨意说,他一把拽住姜爽的手腕,就将她往卧房拉去……

第3章  囚禁她一辈子

  姜爽被甩在床上,凌邺高大的身体压下来,控制住她的手脚让她动弹不得,一只手解开姜爽的衣服扣子。

  “凌邺你放开我,你再干什么?”姜爽奋力反抗,今日这样的凌邺她从来都没有见过,男人的气息离得她那样近,她完全的慌了,只晓得反抗。

  “想做什么?夫妻之间的事呗,你不是控诉我跟你夫妻感情不合,让你守了活寡吗?”凌邺狠厉的说,手上的动作丝毫不见温柔,几下撕扯便就去掉了姜爽身上的衣物。

  姜爽被控制得动弹不得,只能忍着受他的怒气,他的粗暴。

  一声痛喊,姜爽的眼泪也随着流了出来。

  凌邺完事后,就立即穿好了衣服,轻蔑恨意的看了床上躺着只流泪,动也不动的姜爽。

  “现在,你满意了吧?”说完,就毫不留情的离开了家。

  姜爽身上很痛,凌邺走了后,她才捂着嘴放声哭了出来。

  老天爷把人的命运是怎么写的?她跟凌邺是怎么写到一起的?她嫁给凌邺就像是进了一座她看起来很美的城堡,但实际这城堡像是监牢,她想从这个城堡里出来,凌邺却怎么都不允许了。

  哭了很久之后,姜爽才木然的起来去浴室洗澡,她泡在浴缸里像是失去了灵魂一般,她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?凌邺囚禁她的这座城堡,她刚找到了窗户,准备从窗户跳出去,可现在,凌邺在那扇窗户下种下了一片荆棘……

  是跳下去弄个遍体鳞伤,还是当个毫无生气的瓷娃娃没有思想的继续被囚禁在这个城堡里?

  夜色糜乱,到处乱闪的灯光照耀着各色男女,吵闹的音乐声音凌邺更加烦躁,他猛的一口又将面前杯子里蓝色的酒一口喝干净。

  离开家后,他就来了酒吧。

  现在,他很烦躁,烦躁得很莫名。

  柏松泉姗姗来迟,一见凌邺这模样,拍了下他的肩膀,问:“哥们,你可是一贯冷静的,这什么事能让你喝成这样?这要是让你们医院的那些女医生、护士看见了,可得激动了!”

  柏松泉凌邺以前在医学院是同学,毕业后又一起在同一家医院当医生,只是后来凌邺转到了绿城医院,但两人私底下是很好的朋友。

  “姜爽跟我提出离婚了。”凌邺吐出这句话,说出后,他心里有些落寞。

  柏松泉一拍他肩膀,高兴说:“这太好了!这都三年了,你们也该离婚了。”

  “我不可能跟她离婚,她这辈子都别想。”凌邺满是恨意说。

  “凌邺,我跟你说句心里话,这都三年了,就算你对她有恨,也应该削减了,她是不值得原谅,可她相当于被你精神折磨了三年,还成了个结过婚的女人,这些,对她以后的人生已经有很大的影响了。你放过她,也放过你自己吧。”柏松泉劝着他。

  他对凌邺的事很清楚,凌邺为什么跟姜爽结婚的原因,他很清楚。

  当年,他也恨姜爽,可这么几年过去了,他也想明白看明白了,当年的事并不是姜爽的错。

  “在我心里,一辈子都过不去。”凌邺坚定的说,说完,又惯了一杯酒。

  真的,他想囚禁姜爽一辈子,特别是在今天,这种感觉尤为强烈。  

第4章  撤销离婚诉讼

  法院的传票送到了绿城医院,女医生简妮收的信,给凌邺送过去的时候,半带担心的疑惑问:“怎么会有法院的传票?凌医生,你遇到什么麻烦了吗?”

  同科室的医生何铭涛凑过来看了眼,怀疑说:“不会是病患纠纷吧?这搞不好会影响到医院的。”

  “一点私事,跟医院没关系,何医生不用担心。”凌邺拿了信就走了,跟科室那边说请假几天。

  传票上,姜爽和凌邺离婚案开庭的日子是五天后。

  第五天早上,凌邺回了家,姜爽以为他过来是要跟她一块出庭,也没对她有防备。

  可是她没有想到,凌邺一进家门,就拽着她往卧房里去,就像是那天一样,对她粗暴不已,狠狠的将她占有,还在她身上留下很多青紫的痕迹。

  律师给姜爽打电话,没有人接,他就过来接姜爽。

  凌邺给他开的门。

  “陈律师,我想,去法院之前,我们三个人可以再谈谈。”

  三个人在沙发上坐下。

  凌邺率先开口:“陈律师,我想你有必要知道一下,这五天内,我跟我妻子有过两次夫妻生活,并不存在分居三年,夫妻感情失和的情况。没错,之前,我是工作忙,对妻子有冷落,但也是有几个月几天在家。”

  “凌邺,在这几天之前,我们结婚三年以来你从来都不碰我,你回家的次数十个手指数的过来,这两次……这两次还是你强迫我的!”姜爽气急,她不想离婚的事会出半点差错。

  一开始,她提出离婚,是倦了,也有想逼一逼凌邺的意思,如果凌邺跟她赔罪认错,说以后会好好跟她过,她也就不会离婚了。可凌邺非但没有,反而还透露出对她的控制欲和恨意来。

  这让她感到害怕,只想离婚,远远的逃离凌邺。

  陈律师疑惑的看着这夫妻俩,身为律师的直觉告诉他,今天这案子没那么好打。

  凌邺没有理会姜爽的话,只是理智冷静的跟陈律师分析:“陈律师,我想你也是个聪明人,我跟我妻子五天前发生过夫妻关系,今天早上也发生过夫妻关系,五天前,她并没有报警或是跟谁说起,是我强迫她。所以,我们夫妻之间并不存在分居两年,感情破裂的事情。陈律师,你应该明白这件案子到了法庭上,你们赢不了,我想,你会是个明智的人。”

  凌邺所说的没有任何问题,陈律师很快做出了决定,他跟姜爽说:“凌太太,你跟你先生还是再好好谈谈,现在到了法庭上,我们根本就赢不了,还是先撤掉诉讼。”

  说完,陈律师就走了。

  诉讼被撤下。

  “我跟你说过了,你这辈子都别想离婚。”说完这句话,凌邺也离开了家。

  姜爽要离婚的这场闹剧,她用尽了所有的力气,却只是激起了一点点水花,然后又变成了一潭死水。

  凌邺又是五天没有回来,也没有过一个电话。

  姜爽不会再去给凌邺找任何理由,她现在很明确的知道,凌邺不爱她,不在乎她,只是想将她囚禁在婚姻这个牢笼里一辈子,丢弃她不管。

  她要想逃出这个牢笼,就得知道凌邺为什么要这么做?